心快跳到嗓子眼,她承受不住谢从谨这般横冲直撞,不顾所有人死活的招数,骂了他一句:“你脑子有病。”
说完,推开他,逃也似地跑了。
谢从谨不言不语,端起那杯她为他斟的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甄玉蘅回到自己屋子里,一会儿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,一会儿像被抽走了魂儿一般呆坐着不动。
唇上还残留着酒味,隐隐发麻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,谢从谨居然敢亲她,这比撒酒疯还可怕。
他那话是什么意思,如果不想是他的弟妹,也可以不是?
不做他的弟妹,还能做他的什么?
谢从谨真的是一个人在外头野惯了,做事情也无所顾忌,他天不怕地不怕,她还怕呢。
罢了,他今天,肯定是脑子不清醒。
就算他说的是真的,为了她才留下来,她也绝不可能回应他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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