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理一些我父亲的东西。”
谢从谨跟着甄玉蘅进去,正屋的次间是甄父的书房,陈设简洁,一张书案后是一个柜子,旁边还有几个书架,地上放着两个大木箱,里面堆满了书。
“这些都是我父亲留下来的,我怕时间久了被虫蛀了,明天如果天气好,想拿出去晒晒。”
甄玉蘅蹲在地上收拾,谢从谨想帮忙又不便插手动人家父亲的遗物,他走近些,看到那箱子里面有一部分是书册,还有一部分是手绘的图纸。
他蹲下来,指了指那些图纸,“这些是什么?”
“我爹原本在工部,这是他画的一些建筑图纸,有的是宫殿,有的是河道……”
甄玉蘅说着叹了口气,“他被贬到越州后,知道此地总是发洪灾,他还画了河道修缮图纸,可是还没画好,那年发了洪灾,大水冲破堤坝,他跟人一起抢修,被大水卷走了,三天后尸体才打捞上来。”
谢从谨见她神色哀伤,想要安慰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右手迟疑地抬起,想要拍拍她的肩膀。
她看到后,微微笑了下,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没事。”
谢从谨手停顿一下,又默默地收回来。
甄玉蘅低头整理着,声音闷闷地说:“只是偶尔会想他们,我人在京城,也不能常回来祭拜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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