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谢从谨歇了一会儿,要出门时,他脸色就有些不好。
刚上街,还没来得及逛呢,他下了马车吐了一场。
甄玉蘅只好先把他带回去,让他歇歇,结果下午情况更严重,上吐下泻。
大夫来看过,说是水土不服。别说谢从谨了,就连跟着他的飞叶和卫风也起了点症状。
甄玉蘅瞧着躺在床上,面如土色的谢从谨,有点想笑,这人上午还说自己适应得很,下午就成这样了。
她端着熬好的汤药,走到床边,轻轻拍了拍谢从谨。
“该喝药了。”
谢从谨微微睁开眼睛,甄玉蘅扶他坐起来,给他身后垫了个枕头。
“瞧着那么身强体壮,还以为真是金刚不坏呢。”
甄玉蘅低头吹了吹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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