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是饥荒中快要活不下去的百姓,一面是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士,让楚惟言难以抉择。
纪少卿看他一眼,说:“两头虽然都不能落下,但凡事都有轻重缓急。民生是国之根本,那么多受灾的饥民等着吃饭,晚一天就要饿死无数人,这赈灾粮必须到位。至于边境那边……军粮晚了几天,大不了先停战休整。”
楚惟言虽然的确是这样想的,但是还是心有疑虑,“我只怕,从谨会怪我。”
纪少卿凉凉道:“原本将北狄人打回去就行了,谢将军急于建功立业,想一举歼灭,这才请示继续追击,可是国库空虚,本就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
楚惟言咳嗽两声,喝了口茶润润嗓子,“他不是为了立功。”
“可是说到底,这仗不打也行,粮草供应不上,谢将军自己也会看着办的。关键是,眼下有那么多百姓等着救。殿下,还是尽快下决断吧,要是误了赈灾,怕是圣上要怪罪。”
楚惟言沉默一会,还是觉得要以民生为紧,下令将原本要押运至边境的军粮,先拨到受灾州县赈灾。
……
转眼已经入冬,今日下了小雪。
甄玉蘅既已应了谢怀礼,要说服秦氏准允春琦进门,就开始花心思,今早她便去秦氏屋里,同她一起用饭,想着先探探秦氏的口风。
她刚坐下,谢怀礼就领着陶春琦进来了。
秦氏跟没看见一般,继续用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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