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先让下人去请大夫,然后叹口气,拿手帕给他擦汗,“哎呀,你这孩子,真是愁人。好端端的,领回来个女人做什么?”
“她是我心爱之人,我至少要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“那女子到底什么来路?”
谢怀礼强撑着支起身子,说:“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,她爹娘死得早,她靠在歌楼里弹琵琶为生。”
老太太听得直皱眉,“那不就是不三不四的人?”
谢怀礼忙说:“人家那是正经营生。”
“你得了吧,去歌楼里的都是些什么人?她在那儿待着,难不成还能出淤泥而不染?”
“不管你们怎么想她,我就要她。”
谢怀礼又放软了声音,不停地求:“祖母,你就帮帮我吧,你去看看我和春琦的孩子,再过几年,她就能叫你曾祖母了。”
老太太素来最喜欢这个孙子,对他无有不应,虽然恨他不成器,但是又没法儿狠下心来不管他,就让人收拾个院子出来,让春琦她们先住着。至于纳妾给名分的事,国公爷和秦氏都在气头上,只能等等再说。
话说那个叫春琦的女子还挺安分,住就住下了,整日就待在屋子带孩子,从不出门。
谢怀礼挨了打,几天都没法动弹,也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养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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