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在一旁说些场面话,看似激动地抹眼泪,其实恨得牙齿都要咬碎。
春琦抱着孩子站在一旁,不知所措。
老太太搂着谢怀礼,淌着眼泪说:“你这孩子,这么久都不回来,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一封信,我们在那山脚下找到一具跟你身形差不多的尸体,还以为是你呢,家里人都哭断肠了!”
谢怀礼笑嘻嘻地哄老太太:“是我不好是我不好,不过你们也真是的,找到个尸体就以为是我啊。”
甄玉蘅暗暗咬牙。
当初谢家找到的那尸体,被野兽啃过,已经面目全非,不过身形与谢怀礼很像,找仵作也推测出来的时间也对上了,这才以为是谢怀礼。谁想到……
这时,秦氏被人扶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到,看到儿子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跟前,秦氏终日灰败低沉的脸色有了光彩,喜极而泣。
谢怀礼迎上来时,秦氏又抓着他哭,“你这没良心的兔崽子,你上哪儿去了!”
谢怀礼抱住母亲一阵安抚,扶着秦氏坐了下来,这才好好地跟她们解释:“我到了江南后,认识了春琦,后来她就跟了我。我认定了她,要跟她一辈子在一起。那时我刚娶了妻……”
谢怀礼看了甄玉蘅一眼,冷哼一声继续道:“祖母母亲你们也知道我心里是不愿跟她做夫妻的,就心想着索性不回去了,就待在江南跟春琦过一辈子。”
甄玉蘅面色冰冷,秦氏已经是一脸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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