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缓缓地转过脸来,眼睛里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她死死盯着谢怀礼,恨不得能亲手掐死他。
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留她一个人在府里做寡妇,吃苦受罪,前世直到死,谢怀礼也没有露面过。
可是原来他竟然没死,而是在外头养了个女人。
他既然要躲在外头,为什么又要回来,为什么不干脆就当个死人?
谢怀礼有点反应过来了,冷笑一声:“哦,我知道了,你跟别人通奸怀了一个野种!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甄玉蘅面色很冷静,“我水性杨花?你刚成婚就跑到江南养外室,你有脸说我?怎么,只有你可以找别人,我就不能吗?”
谢怀礼气得脸红,“你少狡辩,你为人妻子,做出与人通奸这种丑事,是要被流放的!”
甄玉蘅嘴角噙着笑,“你再大点声让阖府上下都听见,让全京城都知道啊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丑事,是你们整个谢家的丑事,你若是把事情捅出去了,你自己脸上也无光,府里的下人会怎么笑话你?那些亲朋好友会怎么议论你?”
谢怀礼震惊地怒视着她:“你你你……你还敢威胁我?你信不信,我把你关起来?”
“只要你敢动我一下,第二日我就让你和整个谢家都成为笑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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