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蹙眉离开了王长德的屋子,临走时,给邻居掏了十两银子,拜托他们将王长德安葬。
二人往村口走,孟太医叹气说:“将死之人,其言也善,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。”
甄玉蘅面色冷沉,“他说他不知道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赵家人做的,但是图纸既然都是赵家拿的,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。”
走到村口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,是谢从谨赶了过来。
谢从谨翻身下马,问甄玉蘅:“怎么样?可问出什么?”
甄玉蘅望着谢从谨,心底有几分犹疑。
父亲的死和赵家有关,她势必要继续查,而谢从谨将来十有八九还是要和赵家联姻。
如果赵家真的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,她一定要报复仇家,至于谢从谨……
一面是帮她,一面是涉及前途的联姻,谢从谨会怎么选?
她不觉得谢从谨会为了她得罪赵家。
“我们来晚了,王长德重病,已经死了。”甄玉蘅面容平静地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