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痨病啊,前几日我去他家里给他送饭,趴窗口瞧了眼,那人瘦的都成皮包骨头了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估计啊,没剩多少日子了。”
甄玉蘅与孟太医对视一眼,刚好到了王长德家门口,大爷指指,“就是这儿,你们去吧,哎,小心他那病过给你们。”
甄玉蘅对大爷道了谢,甄玉蘅用帕子捂住口鼻,孟太医也从里衣撕下一块布蒙在了脸上。
推门进去时,入目尽是乱糟糟的,什么衣裳碗筷柴火胡乱堆在一起,床上的人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的确如那大爷所说的形容枯槁,像一张废纸。
甄玉蘅蹙眉,“他不会已经死了吧?”
孟太医走上前,摸了摸他的脉搏,“还活着,不过他病入膏肓,人已经很虚弱了。”
话音刚落,床上的人咳嗽几声,睁开了眼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王长德见有陌生人闯入屋里,一脸警惕,挣扎着爬起来,勉力支撑着身子。
甄玉蘅看他那副模样,也不敢耽误时间,直接问他:“你是王长德吗?先工部侍郎甄茂和被贬出京之前,你是他的随身侍从。”
王长德死气沉沉的脸上露出一丝害怕,“你是什么人?你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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