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太医皱着眉头回忆半天,“他是提过,但是没有详谈过,修建行宫那段日子,他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我都很少见他。行宫建成后没多久,他就被贬出京了,更是从未听他再提。”
甄玉蘅闻言不免有些失望,可能只有她父亲本人才真正了解那份图纸背后的事,其他人都不得而知。
她又问:“我父亲刚到越州任上不到一年就出了事,我在想,会不会他被贬就是那幕后之人计划的开始。”
孟太医说:“话说回来,你父亲被贬就是因为建造行宫的事。那时他们参他,说他故意拖延工时,没能赶在万圣节之前完工,先帝不悦,这便贬了他。不过说到底,这就是那些政敌找的借口罢了,他们看你父亲不顺眼,就故意针对他。你父亲绝对不会故意拖延工时,他是个精益求精的人,慢工出细活嘛,可他没被褒奖反被贬斥了。”
甄玉蘅思忖片刻,“我父亲是因党争被排挤出京,您先前说过,当时朝堂上分为两派,互相倾轧,与我父亲他们这一派对立的,为首的是赵家?”
孟太医点点头,“你父亲不算是这一派的中流砥柱,但是对面为首的的确是赵家。”
甄玉蘅微微蹙眉,她之前就想,害死父亲的人,肯定权势很大,而赵家百年世家,势倾朝野,会不会赵家就是幕后黑手?
这只是甄玉蘅的猜测,但靠现在已知的东西,赵家并没有理由对她父亲痛下杀手。
她觉得,事情的根本还是在那份图纸上,等她去了行宫,先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吧。
甄玉蘅与孟太医分别,又回了国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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