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里,飞叶刚从外面回来,进屋对谢从谨说:“公子,事情都办完了。我把那吴方同痛打一顿,绑到街边的柱子上了。”
谢从谨点个头。
卫风说:“不过他肯定会猜到是咱们干的,事情会不会闹大?”
“要闹就随他。”谢从谨漫不经心道。
他拿了块铜镜,看了看自己头上的伤,“明日给我告个假,就说我遇刺负伤,不能上朝了。”
挥退卫风和飞叶后,谢从谨脱下外衣,衣襟里一块帕子掉了出来。
是甄玉蘅白日给他的帕子,上面还沾着他的血迹。
他将帕子捡起,走到水盆边将帕子丢进去揉洗。
片刻后,那帕子被他洗得焕然一新,他拧干后搭在了衣杆上。
……
谢从谨告了假,在家里休养,而吴方同却在外头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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