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没空搭理她们,扶着甄玉蘅上了马车就走了。
回到府里,甄玉蘅做戏做全套,请了郑大夫过来把脉。
秦氏听说甄玉蘅没事了,这才放心,又有心思跟她唠闲话。
“瞧瞧今日这事闹得,真会出洋相。本来还以为能娶赵莜柔,是让谢从谨捡了个大便宜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呢。那赵莜柔跟吴方同绝对不简单,定然早就有一腿,这是瞧见谢从谨更位高权重,才又瞧上他的,敢情谢从谨是吃了个闷亏。”
甄玉蘅半倚在软榻上,声音淡淡地反驳秦氏:“赵家不是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吗?赵小姐也明确地拒了吴方同,我看只是吴方同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秦氏冷笑,“那吴方同要死要活的,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吗?就算没什么,瞧吴方同那倔劲儿,谢从谨要是真的娶了赵莜柔,吴方同得恨死他,日后就算是多了个死对头了。”
这话倒是没说错,前世吴方同后来的确成为了谢从谨的死对头。
秦氏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,嘱咐她好好休息。
傍晚,甄玉蘅吃过晚饭后,去园子里遛弯儿消食,大夫说了,她还是得多活动活动。
春夜静谧,晓兰提着灯笼,甄玉蘅缓步走在石板铺成的小径上,影子被拉得长长的。
她正走着,瞧见了前头水榭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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