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甄玉蘅有孕在身,也不能整日偷懒躲在屋子里,总要在灵堂见客的。
她脸上带泪,同秦氏站在一起,有人来吊唁,她们就应付几句话。
谢家其他人也待在灵堂守着,除了谢从谨。
谢从谨没去看过一眼,更不可能为谢怀礼披麻戴孝,为了避免心烦,他声称事忙,这几日都不回谢家。
国公爷知道他这是借口,心有不满,又不能说什么。
他们谢家孙辈三个男丁,谢怀礼死了,谢崇仁胳膊落了毛病,就剩下谢从谨一个齐全的,他还指望谢从谨给谢家撑门面呢,如今真是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。
谢从谨是绝对不会去吊唁谢怀礼的,但是赵莜柔找到他说自己要替赵家前去吊唁,谢从谨这才陪她回谢家一次。
谢从谨把她领到府里,让她自己进去。
赵莜柔进了灵堂,上了三炷香。
甄玉蘅看她一眼,又看向灵堂外,果然看到了檐下的谢从谨。
接连几日都不回府,却陪赵莜柔来吊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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