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刚从外面回来,就见府上挂了白布。
谢怀礼死了,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,不曾留下任何痕迹。
对他来说,死了就死了。
而长廊那一头的人,刚从灵堂出来,眼睛还泛着红。
她身上穿着素色的孝衣,暮色将她的衣角染上一层橘红色。
她没了丈夫,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,无声地看着他。
他抬步往前走,一步一步靠近。
甄玉蘅看着他越走越近了,也神色自若地挪动步子,她只是想离开。
不久前因为雪青的事,他们不欢而散,她不想理谢从谨。
而谢从谨在她面前停下脚步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尽管她眉眼低垂着,也依然能看到眼睛的微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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