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老太太已经晕过去了,她到时,秦氏趴在棺木上失声痛哭。
甄玉蘅站在檐下,先酝酿了一会儿,挤出点泪水,这才脚步踉跄地走过去,同秦氏一起哭。
“我的儿啊,你就这么走了,让为娘可怎么活啊?”
“夫君,你怎么能丢下我和孩子……”
婆媳二人靠在一起,哭得一个比一个伤心。
一旁的二房众人也都象征性地抹抹眼泪。
傍晚时,棺椁就被搬进了灵堂,国公府挂起了白布,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穿上麻衣。
甄玉蘅和其他人一起在棺材前哭灵,秦氏面色憔悴不已,看了看甄玉蘅,对她说:“你先回屋歇着吧。”
甄玉蘅还要坚持:“母亲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你得顾好肚子里的孩子。”秦氏紧紧抓住她的手腕,眼睛发红地看着她,“这可是怀礼的遗腹子,他的继承人,不能出任何差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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