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叶津津有味地分析道:“听说是自己一个人去爬山,然后就没信儿了。他若真是又去别地游玩了,多少跟他那友人说一声,突然不见踪影了,肯定人出事了。”
卫风也点头,“这会儿估计都成一堆白骨了,他们去找都不一定能认出来。”
谢从谨面上毫无波澜,他对谢怀礼这个人只有厌恶。
但是谢怀礼就算真死了,他也不至于高兴,他本来就把不相干的人当死人。
飞叶又说:“听说那甄二奶奶忧伤过度,都不出门,天天在屋里哭呢。”
谢从谨闻言,眸光暗了几分。
“若是那谢怀礼真的死了,甄二奶奶可就成个寡妇了,她还那么年轻……”
谢从谨端着茶盏,拇指轻轻摩挲着杯壁,茶雾笼罩他眉目,他静静垂眸,若有所思。
接连几日,谢家上下气氛沉闷得如阴云密布。
老太太和秦氏都去寺庙了拜了好几回,盼着谢怀礼能平安无事。
甄玉蘅在自己房里,吃好喝好,心情畅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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