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拧起眉头,“纪少卿,你什么意思?谢怀礼只有新婚夜的时候在家,我腹中的孩子若不是那时怀上的,那是什么时候?难不成你怀疑这孩子是个野种?”
纪少卿眯起眼睛,直直地看着她的双眼,像是能看进她心里。
甄玉蘅气势足,其实心里虚得很。
她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纪少卿像是知道什么一样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你的孩子是个野种了?”
“那你阴阳怪气地什么意思?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甄玉蘅拔高了声音,脸上也带了些愠色。
纪少卿见她发火,自己的火更大,他气得脸色铁青,嘴唇都在抖。
狠狠一摔袖子,走到窗边,拿后背对着她。
甄玉蘅看着他气咻咻的背影,飞快地整理思绪。
纪少卿难不成是知道她和谢从谨的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