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在屋里坐小月子,终日闭门不出。
秦氏因此事也是颇受打击,每日无所事事,就待在屋里抄经拜佛。
秦氏的妹妹罗夫人听说事情后,到府上来宽慰秦氏,还去看望了甄玉蘅。
甄玉蘅神色恹恹地倚靠在床头,看了罗夫人一眼,不冷不热地说:“姨母来了。”
罗夫人进屋先叹气,“你说你,怎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?”
甄玉蘅懒得搭理她,低头喝药。
秦氏坐在一边,脸上没有一点起色,才过几日,她像老了好几岁。
罗夫人坐到她身边,忧心忡忡地说:“这孩子掉了,怀礼唯一的后人也没了,那这国公府的爵位家产不都被那二房夺了去?”
“那还用夺?”秦氏有气无力地冷笑一声,“怀礼唯一的继承人没了,那爵位自然而然是二房的。”
甄玉蘅安静地坐在床上,不插嘴,姐妹俩自顾自说着话。
罗夫人给秦氏出主意:“那要不然过继一个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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