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地还是太远了。”谢从谨停顿一下,看向楚惟言,“怕见不着殿下,心里惦记。”
楚惟言拍他一下,“少拿我打趣!”
谢从谨要留在京城,楚惟言心里是很快慰的,留着他聊了许久,等日头快落了,才不得不放他走。
楚惟言让身边的亲近内侍送谢从谨,瞧着他离开了,楚惟言又想起什么,对身后的屏风说:“少卿,画可作好了?”
纪少卿缓步从屏风后走出来,手里拿着画纸,画的是一幅荷花鸳鸯图。
楚惟言端详着,嘴角微微扬起来,“父皇曾赞你文章不俗,依我看,你的丹青更在文章之上。”
纪少卿笑笑,“殿下过誉。”
楚惟言将画放在书案上,垂眸仔细欣赏。
纪少卿看了看楚惟言,“方才我在后面作画,无意听到殿下和谢将军的对话。谢将军,是又决定答应和赵家联姻了?”
楚惟言点头,还在低头看画,“也不知道他因何又改变了主意。”
纪少卿嘴角扯了一下,眼底一片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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