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后退一步,跌坐在椅子上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那可是你二弟的遗腹子!我早就说了,你房里那个人就不该留,你还非护着,现在她闯下如此大祸,你的罪责最大!”
秦氏怒视着谢从谨:“你就是个祸害!你一回来,我儿子没了,现在我孙子也没了,都是你把他们克死了!”
秦氏一时情绪激动,扑上去撕扯谢从谨,厅堂内乱成一团。
二房的人看着这场面,多少带了些窃喜,毕竟甄玉蘅的孩子没了,等于是大房彻底没有了继承人,那将来这家业可得二房来继承。
只有林蕴知眼底流露出几分真挚的哀伤,她偷偷溜出去,先去看望甄玉蘅了。
秦氏又哭又闹,说不成事,国公爷让人先扶她下去了。
“那个丫鬟人在哪儿?胆敢残害我谢家的血脉,现在就带上来,直接乱棍打死!”
国公爷动了大怒,胸口起伏不断。
还不等谢从谨说什么,老太太就劝道:“她还怀着孩子,你直接把人给打死,也下不去手啊。”
谢二老爷也说:“是啊父亲,昨日她们在灵华寺,也有其他香客目睹了此事,估计这会儿在外头都传开了,那丫鬟虽该死,但若是被外人知道,咱们谢家打死了有孕之人,肯定是落人口舌啊。”
国公爷长出一口气,冷静几分,“那就先把人关押起来,等她生下孩子,再做处置,不过,她生的那个孽种也不能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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