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叶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就看见秦夫人抱着甄二奶奶哭呢,也不知道国公爷他们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从谨垂眸沉思。
飞叶嘟嘟囔囔地说:“难道甄二奶奶的孩子真的不是谢怀礼的?我看那架势,今日是要闹到底了,若是真如她们所说,月份不对,那找个靠谱大夫把个脉不就清楚了?”
谢从谨沉默一会儿,拿起衣架上的外衣。
……
秦氏和甄玉蘅婆媳二人抱在一起,哭得一个比一个惨。
老太太看不下去,说:“别哭了,先回屋去吧。”
杨氏又不甘心,咬咬牙说:“既然闹成这样了,那就干脆查个明白,以后大家都放心!”
秦氏怒目圆睁,“你还想怎么查?”
杨氏梗着脖子说:“再找个大夫来,给她把把脉,看看她的肚子,说清楚到底是几个月不就成了?难道连个大夫都不敢瞧吗?”
秦氏气不过,“凭什么要听你的?今日要真查了,不就是告诉所有人,谢家怀疑那孩子来路不正,那日后她们母子还怎么做人?你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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