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楚惟言见谢从谨坐在床上,头上带着白纱布的模样,一脸稀奇地凑过去。
“呦,还真伤着了?”
谢从谨一本正经地说:“不然能告假吗?”
楚惟言哂笑一声,“得了吧,吴方同找那几个小喽啰能伤着你?”
谢从谨被他拆穿也不慌,淡定地低头喝茶。
楚惟言坐到了床边,叹口气说:“你告了病假,在家里清闲,吴家的人可是闹到了朝上,人家指名道姓地要父皇治你的罪。父皇发愁不已,心知你不是那莽撞之人,定是受了委屈,可吴家毕竟是老臣,得护着,所以先安抚吴家一通。至于你这头,父皇心疼你,便让我来瞧瞧你了。”
谢从谨面色淡然:“圣上的用心,我都知道。辛苦殿下跑一趟。”
楚惟言捶捶他的腿,语气揶揄:“怎么样啊?你可是父皇的左膀右臂,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的。”
谢从谨眼底带了点笑意,“无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,不过我听说那吴方同被揍得鼻青脸肿,还被绑到街边的柱子上冻了一夜,第二日清早是菜贩子出摊了,瞧见了他才把他解开了。”
楚惟言啧啧摇头,“也不怪吴家那老头气得在朝上破口大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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