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眼睛都亮了。
不过谢从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,一张脸冷得能掉下来冰碴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带着皇城司的人来抄家的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她站在那儿不动,直到谢从谨走过来看见她,她才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:“新年好。”
谢从谨的目光在她脸上落了落,没说什么,对她点个头就进府里去了。
甄玉蘅见他的侍从拿着包袱往里走,猜测他是又要回来住了。
到了下午,她去找秦氏给她看年礼清点的册子时,才听说是今日上朝的时候有人参了谢从谨,说谢从谨不守孝道,目无尊长。
大概就是说谢从谨过年也不回家孝敬长辈,德行有亏。
秦氏很是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我就说那小子太狂,得意不了多久!年前他领着皇城司大刀阔斧地办了那么多家,有人上门求情他眼睛都不眨一下,现在啊,树敌太多,就是他遭报应的时候,你瞧瞧,不过就是没回家住,竟也被人大做文章闹到朝堂上指责呢。等着吧,有的是人等着给他使绊子呢。”
甄玉蘅不置可否,谢从谨这办事风格,得罪人是必然的。
难怪他今日回府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。
秦氏翻看着那年礼的册子,冷笑道:“今年送年礼的显然少了好几家,都是拜谢从谨所赐啊,当初国公爷把他当个香饽饽迎回家,现在可好,成一颗老鼠屎了,四处帮谢家结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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