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手背在身后,缓步走着,日光折射在他的面孔上,忽明忽暗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淡声道:“跟她不熟。”
赵莜柔则说:“甄二娘子家境不好,想必在谢家处境艰难,但是她现在已有身孕,这便一下子备受重视了,毕竟她的孩子要是个男孩的话,那就是大房嫡长孙,会成为谢家的继承人。”
其实赵莜柔不说,谢从谨压根都没想到这一层,毕竟他又不惦记谢家的家业。
仔细想想,确实如此,甄玉蘅也可以母凭子贵了。
她一直都想把控谢家,有了这个孩子,如虎添翼。
……
甄玉蘅和林蕴知坐在屋里喝茶闲聊,林蕴知拿着那红玛瑙手镯端详,啧啧称叹:“这赵莜柔可真是个人精,才来一会儿,瞧把老太太哄得多高兴。等她进门了,那还了得?”
甄玉蘅有些心不在焉,抬手拨弄瓷瓶里的梅枝。
林蕴知又说:“原先看谢从谨的态度还不冷不热的,还以为他不乐意呢,今日就让赵莜柔上府里来见长辈了,可见是乐意的。”
甄玉蘅扯了下嘴角,“有什么不乐意的,能娶到赵莜柔这般出类拔萃的闺秀,谁会不乐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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