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叶挠挠头,不就是跑腿送个东西嘛,怎么还挑人呢?
他悄咪咪地打量着谢从谨,见他虽然手里捧着书,却明显在走神,似乎在等什么一样。
不多时,卫风回来了,进屋跟谢从谨说:“东西二奶奶收下了,说自己的脚并无大碍,让我给大公子捎一句谢。”
谢从谨面色淡淡的,点了个头。
“还有,二奶奶说上次答应给公子送的茶具,她让我拿来了。”
卫风将一套建窑黑釉的茶具放到了桌子上。
谢从谨眉头微挑。
她不说,他都忘了。
他一直觉得甄玉蘅和晚上来他房中的女人很像,以至于怀疑那是同一个人,那日他为了试探她,就故意说了茶盏的事。
他拿起一只杯盏,静静地端详,又想起那个晚上。
在窗边,她打碎了长条案上的茶盏,临走时,还被扎了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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