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客套几句,赵莜柔刚走,林蕴知就凑了过来,拉着她说:“你们俩刚才说什么呢?”
“没说什么,客套几句罢了。”
林蕴知撇撇嘴,说话有股子酸味:“你们俩瞧着还挺亲热呢。”
甄玉蘅无奈地斜她一眼,“你从哪儿看出来的?人家是右相之女,金贵着呢,同我亲热什么?”
“自然是想提前和你这个未来的妯娌打好关系了。”林蕴知戳戳甄玉蘅的胳膊,“我跟你说,等她进门,咱们俩得一致对外,你不准跟她好。”
甄玉蘅忍俊不禁:“若是人家真的进门了,我和她都是大房的媳妇,关系自然要好。”
林蕴知急了,“你们两个的相公又不是一个娘生的,一嫡一庶,你们该是对头才对,而且你那婆婆那么厌恨谢从谨,你敢和谢从谨的媳妇交好?”
甄玉蘅根本就不在意这些,懒得理她,她又说:“不过这赵莜柔会不会嫁入谢家还不一定呢,我看赵莜柔应该是乐意的,就是不知道谢从谨是什么意思。”
甄玉蘅无言地看向不远处站在梅树下的谢从谨。
他自然也是乐意的,前世谢从谨登基后,册封赵莜柔为皇后。
正和林蕴知闲聊着,陈宝圆又过来找甄玉蘅,说要骑马去林子里逛逛。
林蕴知和陈宝圆结了梁子,翻陈宝圆一个白眼就默默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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