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自那晚的谈话后,这几天没有再碰过面。
谢从谨就跟没看见她一般,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周身的气息冷得简直能结冰。
甄玉蘅看着他,没有像之前那样热情地凑上去寒暄。
她无言地避开一些,让他先行。
他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马鞭,翻身上马,一抽鞭子,扬长而去。
甄玉蘅轻轻叹口气,坐上马车上街市上去了。
她先去买了些补品糕点什么的,提着东西去了上次的客栈。
不过让她失望的是,纪少卿已经不在那家客栈住了,应该是听了她的话,自己去租赁宅子了。
也不知道跟她说一声,让她白跑一趟,现在连他人住哪儿都不知道,以后上哪儿去找他?
甄玉蘅出了客栈,心事重重的,突然想起自己的肚子。
其实距离第一次与谢从谨行房,已经过一个月了,说不定……
她去了一家医馆,让大夫为她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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