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蕴知拉着个脸,被谢崇仁哄一会儿,二人又打情骂俏地走了。
另一边,秦氏也如杨氏般满腹牢骚。
“就知道杨氏是个祸害,跟着她凑热闹就落不着什么好。好不容易把钱捞回来了,她早该谢天谢地了,还在那儿斤斤计较,方才当着国公爷的面说的什么话,若让她管家,谢家早就倒了!”
甄玉蘅端盏茶来,让她消消气,“二婶这个人的确不像婆母这般大度,想当初要投钱,她蹦跶得最厉害,撺掇得大家都去投,可一出问题她就怪这个怪那个。”
这话说秦氏心坎里了,她哼了一声道:“她就是个害人精!”
甄玉蘅微笑着拿出一百两银票,“母亲,抽出来的那一百两就交给您吧。”
秦氏看她一眼,推了推,“你收着吧,我还能要你的钱?那五千两充了公正好,平日里一个个只知道支钱,出钱的时候就推三阻四跟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,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出出血也挺好。回去你就把账好好理一理,等过了年,我再接手也没那么头疼。”
甄玉蘅说自然。
她眼睛弯着,里头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秦氏还想着自己能把权利要回去继续管家呢,但她可不会给秦氏这个机会。
眼下棘手的账目已经解决好了,下一步她就要开始归拢府里的人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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