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进来后,见床幔散着,甄玉蘅一只素腕伸了出来,搭在床边。
“那就有劳大夫了。”
大夫将手指搭上甄玉蘅的手腕,“谢夫人估计是受惊了,脉搏跳得有些快。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甄玉蘅不自在地看了眼身旁的冷面男人,与谢从谨在一张床上,她能平静就怪了。
大夫诊脉过后,说甄玉蘅并无大碍,只开了祛寒的方子,便先行离开了去找安定侯夫人复命了。
甄玉蘅将床幔扒开一条缝,探出脑袋,见大夫已经走了,回首看谢从谨。
“外头没人了,你先走吧。”
谢从谨与她对视一眼,二人眼底情绪皆有些微妙。
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干,这话说的却像是在偷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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