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秀姑娘,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!”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我是一等大丫鬟,说什么你就听什么,让你什么你就干什么!”
甄玉蘅听得眉头微蹙,见晓兰进来,问她:“外头吵什么呢?”
晓兰朝门外看了一眼,脸上带着点鄙夷,“最近天冷,活儿不好干,府里的绣娘交工晚了半日,香秀便揪着人家不放,吵个没完。”
晓兰撇着嘴角跟香秀抱怨:“二奶奶掌了家,她倒是尾巴翘上天了,整天训斥这个,数落那个,威风凛凛的,不知道以为她当家呢。底下人都对她颇有微词,二奶奶您可得管管她,不然再这样下去,房顶都要被她掀了。”
甄玉蘅冷笑。
这香秀仗着自己原是秦氏房里的人,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,尖酸刻薄,行事霸道,平日里不但欺负小丫鬟,便是对她也不恭不敬的。
秦氏把香秀拨到她身边,一则是为了看着她,二则想让香秀给谢怀礼做通房,来日抬为妾室的。香秀平日里可不是把自己也当主子了?
只可惜香秀这时还不知道,谢怀礼已经死了,她一辈子也当不了主子。
甄玉蘅刚掌家,留着这么个蠢货在身边可真烦心。
奈何香秀又是秦氏的人,她不好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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