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哪里还敢生气?
她叹了叹,突然听见窗户被人敲响。
她开了窗,几片雪花溜进来,穿着墨色大氅的男人站在那里,将一盒药膏递给她。
“方才我误会了你,是我的错。”
谢从谨突然这样,倒叫她不好意思起来。
她捏着那盒药膏,淡笑了下说:“无碍。”
谢从谨不动神色地瞥了眼她的手。
“方才的人是太子殿下吗?”
她能猜出来不足为奇,谢从谨点了个头。
“太子殿下身体抱恙,来灵华寺静养,很少人知道,你回去后也不要多嘴。”
甄玉蘅对楚惟言有所耳闻,他的伤是进京打仗时落下的,伤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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