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谢从谨就已经让人将谭绍宁查了个底儿朝天。
手里的几张纸详细写了谭绍宁的情况,谢从谨认真翻看着,一个字儿也不放过。
看了半天,眉头一直紧皱着没有舒展。
卫风摸着下颌仔细琢磨着说:“谭家是越州首富,在整个江南都颇有名气,可谓是富甲一方,而且他们家还只有谭绍宁一个男丁,以后那些财产都是他的。他年轻有为,模样长得端正,人品也好……”
飞叶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,“你别光看好的啊,这个谭绍宁他克妻呀!就这一点,谁敢嫁给他?是不是,公子?”
“这算什么?甄娘子曾经还被人说过克夫呢,后来谢怀礼不是还好好地回来了吗?可见这些都是迷信,想必她自己也不信。”
飞叶瞪了卫风一眼,朝谢从谨的方向努了努嘴,这才瞧见,谢从谨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。
“公子……”
“都下去。”
谢从谨声音冷如冰霜,二人缩了缩脖子,跟鹌鹑一样麻溜出去了。
谢从谨坐在那里阴沉着脸,想起白日见过的那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商人,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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