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被噎了一下,局促地移开眼睛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那段过往,若说私仇,怎么不算呢?
她设计算计谢从谨,瞒着他偷偷怀了他的孩子,欺骗他那么多事,这仇怨可真不小。
她对谢从谨的确有愧疚,今日来是必须得放低姿态了,不然事情解决不了,她可没法子给谭绍宁交代。
“你怨我,我理解,但是公是公,私是私,我们的事,就不要妨碍其他人了吧。”
谢从谨后靠着桌沿,曲腿站着,两手交叉环胸,姿态闲适慵懒,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们的事,要怎么解决?”
甄玉蘅看他一眼,“我们的事不是早都已经结束了吗?你还要怎么解决?”
“一走了之叫解决?”
“不是你让我走的吗?”
当初她还在谢家时,他那么痛快地把银票给了谢怀礼,却不愿见她一面。
临走时,她被堵在太子的人堵在城门口,他为她解了围,却也没跟她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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