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亦茹又说:“那可跟他说上话了?谭家的事他会照拂吗?”
“我去的时候,没见着他……”
谭亦茹脸上划过一抹失望,她端着酒杯,打量着对面面孔冷峻的男人,“你同他曾经也算是亲戚,交情还行吧?”
甄玉蘅垂着头,低声说:“只是亲戚,不熟,我与他弟弟和离,从谢家出来后,就更没有交情可言了。”
谭亦茹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那也是,碰上了彼此难免会有些不自在,他看起来也的确不像是会徇私的人。”
甄玉蘅没有接话,很专注地吃着面前的那份甜羹。
好几次谢从谨的目光从对面扫过都只能看见甄玉蘅的头顶。
难不成他是什么洪水猛兽,就那么怕看见他?
谢从谨心中不由得有些郁闷,捏着酒杯喝了好几杯酒。
乐伎正在唱着江南小调,宾客们有说有笑,气氛正好。
马知府来给谢从谨敬酒,又罗里吧嗦地缠着人说一堆套近乎的话,谢从谨懒懒地应付着,马知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突然说:“对了,今日谢大人的一位故人也在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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