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听后不由得感到好笑,就像曾经听到有人说她克夫一样。
“应该只是巧合吧。”
知府夫人撇撇嘴,“这种事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,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啊。所以他家里就是再有钱,也没人敢嫁啊。”
甄玉蘅感慨道:“那还真是可惜了,谭公子真是个很不错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知府夫人遗憾地摇摇头,又说:“他们家里就他和他姐姐,他要是一直不娶妻,连个后代也没有,那偌大的家业估计只能让他姐姐的孩子继承了。”
甄玉蘅闲着也是闲着,就顺着聊下去:“那也不算后继无人,那位谭娘子瞧着就气度不一般,想必也是手腕了得,不过她好像还没有孩子?”
“没呢,要说她嫁人也有两三年了,一直都没孩子呢。她嫁的也是一家富商,不过生意没谭家做的大。”
知府夫人说起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可起劲儿,眉飞色舞的,“谭家的家业可不止表面上这些,背地里还经营了很多营生呢,他们就是低调,怕树大招风,其实要说谭家是江南第一富户也不为过呀。”
甄玉蘅惊叹道:“那他们姐弟两个可真厉害。”
“做生意是要靠关系的。”知府夫人神秘一笑,低声对她说:“谭家有江南节度使的关系,那在这儿地界上,做什么生意不顺当?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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