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好几个月都没见过了,不能白去……”
谢从谨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叽叽喳喳的二人立刻闭嘴退出去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的确已经有四五个月了。
他也不知为何就揽了这个差事,其实去了也不一定会见到,见到也不一定有话说,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?
谢从谨长出一口气,神色郁郁。
……
入秋后,天气渐渐凉了,越州的秋不像京城那般冷冽萧瑟,是一种湿冷,甄玉蘅一直不喜欢这里的秋天,冷气像是往骨头缝里渗一般。今日出门,她把厚披风都扒出来穿了。
和谭绍宁的生意敲定以后,她不再操心什么,只等着来年收钱。平日里无事,在家里就看看闲书,绣点东西,侍弄侍弄花草,偶尔会被知府夫人叫过去说话打牌。
今日就是知府夫人叫她过去,说要准备做冬衣,让她过去帮忙选选布料。
甄玉蘅到了府衙门口,正要往后宅走,远远地瞧见了谭家的马车。
她在门口站定,看着谭绍宁从马车里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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