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三皇子许以重诺,说得口干舌燥,极力表示了自己想要拉拢他时,谢从谨冷漠地拒绝了。
三皇子脸色难看,喝了两口茶后起身走了,临走时又撂下一句:“你拒我,是一心向着太子吗?可他如今还将你视为亲近之人吗?就算最后他登上了那个位子,也不会善待你。”
方才三皇子说了一箩筐,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最后这几句却让是引人深思。
谢从谨坐着沉默了很久。
飞叶在一旁嘀咕:“三皇子素来小心眼,公子此番拒了他,他会不会来找公子的茬儿啊?”
卫风叹气道:“身居高位,的确很多事情都难做。”
谢从谨没工夫去想三皇子会不会来找事,因为卫风说得对,他很难做,三皇子才来约见过他,两日后圣上就叫他进宫了。
到了御书房,圣上旁敲侧击的,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警醒他不要结党营私,显然是知道了三皇子见他的事。
至于是太子那边捅到圣上面前的,还是圣上自己知道了,谢从谨说不准,他能做的,无非就是再说些忠心耿耿的话敷衍过去。
圣上是怕他有异心,但是他毕竟没做过什么,所以君臣之间说笑几句就又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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