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绍宁一边走,一边语气平静地告诉她:“那我劝你放弃,这家绸缎庄是个空壳子,说是王家表亲的生意,在织造局有关系,其实只是王家用来坑钱的幌子。只要你投了钱,过不了多久他们就编出个像样的理由说生意赔了,生意本就有赚有赔,你不知其中猫腻,只能认栽。王家在这方面是老手了,专坑人傻钱多的半吊子。”
甄玉蘅着实惊了一下,虽然她本就怀疑那生意不可靠,但是被谭绍宁直接指出来,她还是很诧异。
本以为自己放低姿态,去尽力融合那个圈子,那些人会慢慢接纳她,结果她们还是不把她当回事儿,合起伙来给她下套。
甄玉蘅脸色冷了几分,又看向谭绍宁,感激道:“谭公子,多谢你提醒我。”
谭绍宁“嗯”了一声,走到门口时,他又在怀里掏了掏,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甄玉蘅。
用帕子包着的,甄玉蘅打开,竟然是她之前丢失的耳坠子。
“那日你翻墙时,不慎遗落,我捡了起来,今日过来顺便还给你,你收好。告辞。”
谭绍宁说完,就上马车走了。
从正屋到大门口,短短的一段路,谭绍宁先是提醒了她王夫人介绍的生意有鬼,又将她的耳坠子还给了她。
谭绍宁绝对是她见过说话办事最利索的人。
她站在大门口,捏着自己的耳坠,愣愣地看着谭家的马车在雨幕中走远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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