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泉浑身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，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李……李总！我这不是等您出来，想跟您再聊聊嘛。”
“聊聊？”
李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叼上一根，却不点燃，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着。
“聊聊你那手庖丁解牛的刀法？一刀下去，能把金条砍成黄铜价，精湛啊。”
冷汗顺着明泉的鬓角滑了下来。
“误会，李总，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！”
他腰弯得更低了，几乎成了九十度。
“生意嘛，不都是低买高卖？而且您上次那批货，我到现在也才出了不到三分之一，压了不少资金，我也是焦头烂额啊！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，声音越说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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