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点进了商品链接，找到了在线客服。
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。
【亲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我是智能客服小慧哦~】
李川懒得跟人工智能废话，直接输入“转人工”。
等了足足三分钟，对话框才慢悠悠地跳出一句。
【您好，工号073为您服务。】
【李川】：你好，问一下“百吨王”拖拉机的价格和库存。
又是一阵沉默，久到李川以为对方掉线了。
【073】：？
李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就一个问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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