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怕暴露什么,而是单纯地敬畏。
那是一种后辈面对开国元勋时,发自灵魂深处的悸动。
他怕自己一个眼神,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就会在这位洞察世事的老人面前露出马脚。
“啧,瞧瞧老总那气场,跟咱就不是一个次元的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李川缩回脑袋,对身旁正襟危坐的老赵嘀咕了一句。
老赵手里攥着个小本子,紧张得手心冒汗,闻言只是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,连话都不敢接。
李川懒得理他那点出息,直接切入正题,压低了声音。
“老赵,我问你,咱们现在能造飞机的地方,有几个?”
“啊?”老赵一愣,显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,但还是本能地回答。
“就三个,奉天,婻昌还有蓉城,奉天那个还是刚从鬼子手里抢回来的,生产线都还没完全吃透。”
“太少了,也太集中了。”李川的手指在布满灰尘的窗台上,画出三个点,然后重重地将它们连成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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