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维含笑说：“你不怕夏天太热吗？”
江暖道：“现在才冬天呢！”她不想那么远的事。
两人在河边边走边说，气氛很是和谐，这会正是村里最欢快的时候，几乎家家户户的女人都在准备明天的年夜饭，满村都是食物的香气，村口晒场上，一群大老爷们蹲在墙角，拢着袖口晒太阳、侃大山。
江暖不想被这些人看到，特地跟顾维去了没什么人的河边，男人嘴碎起来也没女人什么事了，“你说初一来接我？那我要准备什么礼物？”她有些发愁，这会村里供销社都关门了，空间里的植物还没长出来，她能送什么礼物？
顾维说：“你不用操心这些，我会让江海准备好的。”
江暖吃惊地问：“他还没回去过年吗？”
顾维说：“他是孤儿，十六岁就当我秘书了。”
江暖眨了眨眼睛，“顾大哥，你跟他同年吧？”
顾维道：“是，怎么？觉得我老了？”
江暖说：“不是——”这人怎么对年龄这么敏感？有点像现代人了，她有些惊叹道：“你十六岁就有秘书了吗？好厉害！”秘书是公家配给的，他十六岁就入职机械厂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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