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饱饭足,江红兵、江红贵又等了大约一个小时,才接到坐车来的江晓苗三兄妹,几天的长途汽车,让三人不仅脸色苍白,身上也有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江红兵见到了侄子侄女,提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,给家里打了电话,又让女儿跟妻子说了几句话,他也登车回苏城了。
临走前,他不放心地叮嘱女儿,“你在乡下好好待着,可以不干农活,但大伯家的家务活要帮着干知道吗?不能跟家里一样偷懒!”
江暖暗忖,她什么时候在家偷懒了?顶多就是指使两个弟弟干活而已,一样都是家里的孩子,凭什么男孩就不用干活?不过她也懒得跟老头子辩论: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
江红兵:“只要你在乡下,我跟你妈每年都会寄钱过来,就寄给顾厂长,你记得拿钱时要给他带点礼物。”
江暖笑咪咪地说:“爸你放心吧,等开春后我就多养鸡,说不定光靠养鸡就够我生活了,不用你们寄钱了。”老头重男轻女没关系,愿意给钱就好。
她把钱都攒着,等开放后以姆妈的名义买几间房,让她退休后享受包租婆的美好人生。至于自己也不准备买太多房子,太扎眼也没必要。
她有空间不愁吃喝,回头再买几只稳妥分红的股票,每年吃股息也够自己生活了。重活一回,她就想轻松度日。父母的钱,她一分都不会用。
他们赚钱不容易,省钱更不容易,她哪里忍心用这种血汗钱。哪怕江暖是胎穿,心里还是跟这辈子父母隔一层,会下意识地不用他们的钱。
不像前世,她所有钱都在爸妈手里,他们的存款信用卡她也可以随便用。这方面她对老太太就轻松多了,或许是她养大自己的缘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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