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利院老师、孩子都有针对的情况,但最清楚的应该是福利院院长和明晖了,她离开孤儿院时候,院长也离开了,她暂时不知道去向,就只有问明晖了。
他是孤儿院里异能最高的人,哪怕陈爱清离开孤儿院,他跟陈伍爱都常来看她,嘴上说着看望同伴,实则对她落井下石,每次把陈爱清千辛万苦攒下来的希望一举碾碎。
惨痛的往事,让江暖神色越发淡然,看着明晖看似淡定的合眸,轻轻一笑,“觉得我拿你没法子?”她抬手轻轻一挥,空气中浓郁的水汽化成一柄水刃,轻轻地在他下腹一划。
“啊——”明晖不提防她会这么做,哪怕浑身骨头都碎了,都疼得弯起了腰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暖,“你是谁!”她不是陈爱清,她不可能觉醒异能!
别说明晖了,就是顾维都忍不住退了几步,心中越发心疼,陈爱清的记忆对她影响到底有多大,才会让她这么做!
江暖一脚踩在他伤口,用力碾了碾,感觉某两样东西被踩碎了,才收回脚,有些惋惜,刚才应该把这个切下来,当着他的面踩碎才有感觉。没关系,第一次没经验,第二次就熟练了,她弯腰说道:“第一次不熟练,再来一次。”
明晖尚未反应过来,一股暖流划过身体,某处的剧疼正在渐渐缓解,他甚至感觉到肉芽长出来的麻痒,他忍不住呻吟出声,但这种舒服没有体验几分钟,又是一阵剧痛,他目眦欲裂地瞪着江暖,满脸不可置信,她怎么敢这样!
江暖满意看着这次掉下来的两枚丸子,转头对顾维说:“哥哥,你让他坐着。”
顾维默不作声拆下作战车上的椅子,让蜷曲成一团的明晖坐好,江暖在他崩溃的目光下,再次踩碎治愈,如此循环往复了五次,她才好整以暇地问:“是谁让你监视我的?”
明晖冷笑看着她,“你以为就这点手段能替陈爱清报仇?”江暖一直说“我”,但明晖确定她不是陈爱清。
江暖眉头紧皱,“骨头还挺硬的。”她淡淡地夸了一句话,还没等明晖反应过来,就见她指尖缠绕着一道黑光,他眼眶瞬间瞪到最大,话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出口,黑光就落在他身上,“啊!”
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凄厉万倍,第五肢被切断的痛苦,更多在精神上,身体其实还好,刀口舔血的异能者哪个没受过伤?只要能吊着一口气,在医疗仓里一躺,都能治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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