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维颔首说:“有一个叫晖哥的,估计就是明晖。”听到她小时候受过的折磨,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雪白柔软,指头尖尖,指甲红润,完全看不出以前被拔过指甲。
江暖笑道:“我的手都好了。”她跟顾维见面后,就把身上伤势都治好了,省得他看了胡思乱想,她继续上一个问题,“这个人可能跟害陈爱清的幕后者有关。”
顾维道:“我把他们都抓起来。”
江暖说:“不是正好要出城吗?我们去城外动手。”基地城里是不许打斗的,但城外就不管这些了,只要不是在护卫队眼皮底下杀人,是没人会抓你的,前提是被杀的人没有会帮他复仇的亲朋好友。
顾维给她戴上帽子,江暖牵着他的手出门,他这会还有点行动不便,但已经不需要坐轮椅了,在北方基地坐轮椅大半是演戏。
变异兽的皮衣保暖程度,超出江暖想象,她除了内衣外,就穿了两件衣服,一件还是相对宽松的皮大衣,可走到没有暖气的外界也不觉得冷,就是脸被风吹得有点不舒服。
顾维立刻给她戴了一个口罩,又从空间取出一辆雪地摩托,“我们坐车出城。”
江暖“哇”了一声,“哥哥,这车好帅!”
顾维微微一笑,这是他早上刚从江南基地买来的新车,他空间里也有北方基地的车,但指向性太明确,就暂时没拿出来。
“陈爱清?你是陈爱清?”陈伍爱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,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江暖回头看着满脸曲扭的陈爱清,嘴角微哂,“你一个残废都能过好,我凭什么不能比你更好?”她并不觉得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是废物,但骂人肯定要挑人最难受的地方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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