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,他永远忘不了。
“一个来自凡间的下等人,也敢自称是我们巫族的血脉?真是笑话!今天只打断你八根肋骨,算是给你个教训,以后别再提你是巫族的人。”
“还有,你可能不知道,你们这些人,早就被我们从圣地赶出来了。”
“你们原本可是正统血脉,是族长一脉的传人,可你们那一支真是让人失望,连族长的位置都守不住。”
“现在我们鸢龙族已经成了顶尖的大势力,而你们呢?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,一个个都是废物。”
“看看你这副窝囊样,这就是族长一脉所谓的天才?我们那边看门的都比你强一百倍。”
陈刑天听到这些话时,内心怒火中烧,但却无能为力。
他的实力太弱了,根本没法和那些圣地里的巫族高手相比,哪怕被羞辱得再狠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十年过去了,他回忆起当年那一幕,依旧怒不可遏。
他把这些经历原原本本讲给沈靖安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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