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嘛。”他淫笑着打量皇甫红裳。
“让你闺女陪爷睡几晚,倒能赏你们个杂役弟子的名分。”
“做梦!”沐晴啐了口血沫。
“找死!”鞭梢突然爆出电光,眼看就要劈头抽下。
皇甫红裳一个箭步冲上前,用身体将母亲护在身后,屏息等待许久,预想中的疼痛却未降临,她惊诧抬头,只见玄铁锻造的蟒纹鞭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攥住。
出手之人正是沈靖安,他原本是来重华宗炼制法器,顺道探望故友母女,未料撞见这般情景。
青年眼中凝着化不开的寒意,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长鞭,持鞭的鹰钩鼻男子几次发力抽扯,鞭柄竟纹丝不动。
“找死!”男子恼羞成怒甩出淬毒飞镖,寒芒直取沈靖安眉心,却见沈靖安轻描淡写抬起右手,双指如拈花般夹住剧烈震颤的暗器,附着其上的罡气瞬间溃散。
鹰钩鼻男子瞳孔骤缩,厉声喝道:“我乃宗门护法徐天枭!重华宗的事你也敢插手?”话音未落,腰间三尺青锋已化作银蛇出洞,剑锋裹挟着半步神境的威压直刺咽喉。
“这剑法,不够看。”沈靖安屈指轻弹剑尖,清脆的断裂声在庭院炸响,徐天枭望着满地精铁碎片,脸上血色尽褪,这可是玄晶寒铁锻造的灵兵!
沈靖安身形如鬼魅瞬移至对方面前,掌风过处传出骨骼碎裂的脆响,徐天枭勉强架起的右臂瞬间扭曲变形,未及呼痛,五道气劲已穿透胸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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