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鳄鱼皮包里抽出一叠文件,“今天他若再推诿,咱们就搬出沈靖安的名号压他!”
二人相视而笑,仿佛已看见金山银山在眼前堆叠。
窗外蝉鸣突然沉寂,总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余协华踏入会客厅时,余清珠正用镶钻甲尖叩击鎏金扶手,檀木茶几上摆着鎏金档案盒。
余忠起身握手时,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闪过冷光:“这是东城区生态园的全套资质文件。”
“白总效率惊人啊。”
余协华翻开烫金封皮,羊皮纸上赫然盖着七枚鲜红印章,“不过市政工程需要综合评估……”话音未落,余清珠突然拍案而起,翡翠镯子撞在紫砂壶上迸出脆响。
“褚州商会会长上周还求着我们入股!”余清珠甩出手机里的合影,画面里她正与沈靖安在慈善晚宴碰杯。
“我侄儿要知道你这般刁难……”突然屏风后传来玄铁令牌坠地的清响,沈靖安握着青铜虎符转出,惊得白氏兄妹手中茶盏齐齐翻倒。
“去年强拆福利院时,怎么不记得我们姑侄情分?”沈靖安指尖轻点,全息投影立刻显现白氏工程车撞倒老人的画面。
余协华见状击掌三声,八名银甲卫瞬间封住所有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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