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整个人已如断线纸鸢撞向鎏金屏风,碎裂的瓷片与血珠同时飞溅。
八名黑衣护卫闻声而动,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啸。
青年身形未动,单掌翻飞如蝶,每一击都精准落在保镖咽喉、腕脉等要害。
十息之间,七名壮汉横七竖八躺倒在地,剩下那个踉跄后退时撞翻了青铜香炉。
“你可知殴打朝廷命官的代价!”袁荣扶着紫檀案几厉声质问,脖颈青筋暴起。
余协华忽然轻笑出声,将鎏金令牌拍在案上:“这位是靖安集团掌舵人,去年单枪匹马踏平东瀛武道会的沈先生。”
袁荣双膝猛然砸向地面,冷汗顺着官袍补子往下淌。
作为官场沉浮二十载的老吏,他太清楚这个称谓背后的含义,那是能直抵天听,令内阁首辅都要礼让三分的通天人物。
沈靖安指尖轻叩腰间玉珏,冷光扫过全场:“烦请转告你背后那位,余总督若少半根头发……”他忽然扯下袁荣腰间鱼符,玄铁令牌在掌中化作齑粉,“下次碎的就不是玩物了。”
褚州权力格局因沈靖安一句话彻底定格。
余协华从此成为这座城池的无冕之主,即便最桀骜的势力也不敢妄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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