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荣圆润的面庞堆满假笑,金丝镜框后的三角眼却寒光凛冽,“私调三千鹰犬满城搜捕,莫不是把巡天卫当成自家护院了?”
余协华按剑而起:“本督行事何须向你报备?”
“啧啧,看来余督还不明白。”
袁荣把玩着鎏金虎符,“枢密院八百里加急已至,三日后将由本官暂代褚州军政。
至于这些年的越权记录……”他轻拍掌中密匣,“足够送余家满门去北疆挖矿了。”
余公馆内檀香缭绕,袁荣把玩着手中和田玉镇纸,指节重重叩在黄花梨案几上。
“谢华兄,弹劾你的奏本若是递到御史台,这褚州总督的乌纱……”他故意拖长的尾音在雕花梁柱间回响。
余协华摩挲着腰间鎏金鱼符,抬眼望见庭院里惊飞的寒鸦。
刚要开口,却被一阵清越嗓音截断:“袁长史怕是错估形势了。”
沈靖安倚在八宝阁前,指尖轻抚汝窑天青釉梅瓶,月光透过万字纹窗棂在他玄色锦袍上流转。
袁荣手中镇纸“咔”地嵌入案几,身后五名幕僚齐刷刷按住佩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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